主题阅读:让心灵的潜象浮映于山水图景之上

让心灵的潜象浮映于山水图景之上
  鲁修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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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绘社会生活图景的古代作家,皆对山水有情,屐痕所到无不“荡荡放情志”――《小石潭记》借凄清幽邃之景传寂寞抑郁之意,《记承天寺夜游》喻月光如水抒未酬壮志,《满井游记》对比了“城居者”和“郊游者”的不同情感,《茅屋为秋风所破歌》被现实触动则直抒胸臆,《过故人庄》反映出内心世界的和谐,《游山西村》从村庄的美丽风光间悟到人生哲理,《渔家傲》(塞下秋来)着眼于边地的荒寒和将士的劳苦却流露出师老无功以及乡关万里的怅恨,《浣溪沙》(山下兰芽)犹指兰溪三月幽雅的环境却深表旷达乐观……我们临其境,领其情,始信好的写景篇章都是如画的。那么,现当代的人们是不是也在山水途中入胜游呢?这里的一组选文,或疏淡或清远,又不断闪映新鲜的景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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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楼小撷•春晨
  俞平伯
   这是我们初入居湖楼后的第一个春晨。昨儿乍来,便整整下了半宵潺湲的雨。今儿醒后,从疏疏朗朗的白罗帐里,窥见山上绛桃花的繁蕊,斗然的明艳欲流。因她尽迷离于醒睡之间,我只得独自的抽身而起。
   今朝待醒的时光,耳际再不闻沉厉的厂笛和慌忙的校钟,惟有聒碎妙闲的鸟声一片,密接着恋枕依衾的甜梦。人说“鸟啼惊梦”;其实这样说,梦未免太不坚牢,而鸟语也未免太响亮些了。我只以为梦的惺忪破后,始则耳有所闻,继则目有所见。这倒是较真确的呢。
   记得我们来时,桃枝上犹满缀以绛紫色的小蕊,不料夜来过了一场雨,便有半株绯赤的繁英了。“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可见自来春光虽半是冉冉而来,却也尽有翩翩而集的。来时且不免如此的匆匆;涉想它的去时,即使万幸不再添几分的局促,也总是一例的了。此何必待委地沾泥,方始怅惜绯红的妖冶尽成虚掷了呢。谁都得感怅惘与珍重之两无是处。只是山后桃花似乎没有觉得,冒着肥雨欣然半开了。我独瞅着这一树绯桃,在方檽内彷徨着。即如此,度过湖楼小住的第一个春晨。
   一九二四,四,一。
  (选自《燕知草》)
   【赏析】《湖楼小撷》组文5则,《春晨》居首。作者记述入居湖楼后的第一个早晨的观感。夜来一场春雨,山上原先犹满缀绛紫色小蕊的桃花,便变成“半株绯赤的繁英了”,而耳际再不闻沉厉的厂笛和慌忙的校钟,唯有聒碎妙闲的鸟声一片,霎那间一种精神上的解脱、一种今日得宽余的感觉油然而生。其间得当的引用并不落前人窠臼,且幽幽生发惜春之情,更显积极进取精神,与伤春悲叹者异趣。
  【思考】《春晨》引用“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妙在何处?
  ――这两佳句引自宋朝诗人陆游的《临安春雨初霁》,一样的写春天的杭州,一样的写小楼听雨,相似的场所和情景,产生相似的情怀,是极为自然的事情。作者当时投身新文化运动,自然没有陆游那种宦海浮沉的感慨,却是从桃花雨后骤开的情景中深感大自然变化之快,因而写道“何必待委地沾泥,方始怅惜绯红的妖冶尽成虚掷了呢?”认为真正珍惜春天,珍惜时光,就要从早开始。
  
  园 林
  (法)保尔•克洛代尔
  此地显现出一片山峦,奇峰突起,下临深涧,有斜坡极其陡峻,通达其间。山脚则沉浸于一小湖之中,湖面半覆青萍,上有曲桥逶迤,虹跨长堤。暖阁明秀,伫立于玫瑰红色之花冈石桩之上。十二飞檐倒影于一池碧波之间,如展双翼,拔地飞起。远处,不少表层斑驳的树木笔直地矗立山间,望之如铁铸烛台,枝干高扬,俯瞰全园,浓荫蔽日。我进入山石中间,穿过一座漫长的迷宫,山势幽邃深杳,蜿蜒回旋,上下起伏,扩大并增加了景观。环绕湖石,恍如梦境,于是我登上了峰顶,俯视下方,枝柯披纷,如临溪壑,但见寺院楼台耸立于万树丛中,宛然一屋宇之诗章。屋顶或高或低,简繁由之,有些逶迤如三角楣,有些浮悬如铃铛,其上均饰有各种柱头人物塑像,荷叶蕨和游鱼点缀其间:屋脊高处峨然突起,在那些脊尖相交的末端,有鹿、鹤、祭台、瓶缶或带翼的石榴等诸色徽记。檐角飞举,仿佛双臂展开无限阔大的长袍,从远处瞩目,白色作白垩的乳白色,黑色呈烟煤子的黄黑色,略无光泽。空气绿映映的,就像人们透过一面旧玻璃窗望出去的那个样子。
   我顺着另外一面山坡走到大殿前面,斜坡缓缓地把我朝一个湖送去,这里砌有一层层蹬道,参差不齐,殊增佳趣。房屋遮住了我的视线,到走廊尽头,才看到五、六个屋角无秩序地伸向天空。什么也描绘不出这些令人迷醉的屋顶的美妙神奇,这些绮丽的屋脊斜倚着把一枝百合花送入云端。巨大的飞檐翘角上饰满了花,看上去仿佛人们蓦地松开去的一簇枝柯。
   我走近池边,但见枯荷纵横,盖满水面,寂静得像冬天的林中空地。这充满和谐的园林是此间粮食同业公会同人集资构筑、以供游乐的场所:人们大概常于春夜来此饮茶,眺望明月的清辉吧。
   然而,另一个园子却更加独特。
  【赏析】作者怀着好奇心凝视着园林,且将自己的细腻见闻及感慨,运用纯净、富有音乐性的语言精心描绘为异域风物的剪影,使我们看到了一幅西方人眼中的中国往昔的一个凝定的面貌。
  【思考】
  克洛代尔既欣赏中国古代的文明、建筑、诗歌、戏剧,徜徉于所谓盛唐旧梦,而在现实中所看到的则是一个贫困落后、疮痍满目,然而却也是方死方生、正在蜕变的国家。说说克洛代尔为什么写中国的园林风物?
  ――克洛代尔写中国的园林风物,是作为一种实物或存在的现象去描绘,以引发历史的联想或者个人的看法。
  
  入川记黄龙
  www..sichuan123.com
  黄龙据说有点海拔,司机也频频停车鼓动我们携氧。可我觉得三千多的海拔一般人完全能够克服。
  看到黄龙沟口附近缓漫的山势,窄狭的溪流,对九寨没能逃票始终耿耿于怀的我决定试一下短程穿越。溯溪上行,挑了个距离适当的河段,借溪石一垫脚跳到对岸。举步上行,溪边灌木丛生,拦路蔽途。但行到坡中便已宽敞了许多,由于争抢不到阳光小型树种已不多见,只余撑天巨木。不过腐殖质极厚,几乎步步没鞋。倒木朽藤,横躺竖卧甚是难走。
  在中等海拔穿越还是有点反应的。才翻了七八百米的样子就有在九寨走两三公里的疲劳感。还好,又行了两百米就穿到了景区内的路上。扶扶帽子跺跺脚做若无其事状,四下观瞧,并没有人过来干涉。哈哈!逃票成功!
  景区海拔稍高,气温较低,树叶已所剩无几。感觉黄龙季节上要比九寨提前10天左右入秋。黄龙栈道有部分土路,已被无数双脚踩成了粘度适中的烂泥。路边钙化池水位很底,稍小一点的都已干涸。(与栈道的存在和位置不无关系!)刚刚走过多彩的九寨,再来面对一片肃杀的黄龙,实感索然无味。加速猛登,途经漆饰一新的黄龙寺,一闪而过。有时候古迹搞得太明艳反而让人倒了胃口。颓点,败点,再掉点渣,那最好了。就像九寨双龙海磨房,简直旧得可爱!
  五彩池是黄龙沟的顶点和尽头。水是很清淡很女性化的天蓝和鹅黄,盛在一个个浅浅小小的玉碗里,没有风,很静,很乖的样子。柔媚温顺的调子和九寨海子那种很硬的钢缆、冲动的溪流、巨大的场景截然不同。黄龙的景观小巧而精致,适于捧在手心里疼爱和赏玩。
  古云:福之祸所依。果不其然,可恨的观光栈道不偏不倚修在彩池正中。不独栈道下池水尽枯,更兼无论怎样躲,怎样选,取景框内总是不可避免出现栈道、皮鞋、滑竿,以及可笑的氧气枕头。在这一点上黄龙九寨真是配合默契,黄龙栈道、九寨公路实是笑傲川北的美景必杀技器。
  正哀叹仙境遭劫,忽见一群挎着大机身长镜头、身负背囊脚登运动鞋的老头老太健步如飞上得前来。开始我还以为是“夕阳红”做节目,孰料一张嘴,一串日语咕噜出来,原来是倭人!正厌恶间,身边晃过几乘滑竿,居其中且吸氧者均正值壮年,衣饰光鲜。心下不禁一痛:国人身心俱已孱弱至此,宿敌之胁,何日得破!!!
  (四川123旅游门户网)
  【赏析】紧扣着黄龙,始终对比着九寨,细道游踪、观感各有不同,而着意点出“黄龙的景观小巧而精致,适于捧在手心里疼爱和赏玩”,就让读者于轻松的文字间再也忘不了“一片肃杀的黄龙”了。
  【思考】作者慨叹“福之祸所依”的“祸”在文中指的是什么?
  ――观光栈道不偏不倚修在柔媚温顺的彩池正中,使得取景框内总是不可避免出现栈道、皮鞋、滑竿,以及可笑的氧气枕头。
  
  张家界,亿万年的梦幻
  744.com
  亿万年前,因为你的宽广与博大,因为你的波涛骇浪与不断飞扬的激情,雕塑出你今天峥嵘的岁月;亿万年前,因为你不断的自我冲撞、自我激扬,造就你今天伟岸无比的躯体;亿万年前,因为你的向往与追求,因为你的婀娜多姿、因为你的激情如水,铸成你今天如诗如画的梦幻……
  今天,你成为了诗人,成为了画家;今天,你成为了幽静的湖泊,成为了人间的仙境。在你涓涓流淌的清泉边,变幻出你的绝世佳作――千里相会、神鹰护鞭、文星台、夫妻岩、仙女散花、重欢树、点将台……
  今天,你成为了仙女,成为了神将;今天,你成为了奇峰异洞,成为了人们流连往返的世外桃源。在你秀丽的山峦中,人们轻抚着定海神针的挺拔,远眺着铜墙铁壁的坚毅……
  亿万年过去了,喧哗的人们惊醒了你沉寂的梦呓;亿万年过去了,妒嫉的人们划破了你青绿的面纱。亿万年的积蓄,亿万年的修炼,你奉献给千千万万的人们一个依恋你的梦想;亿万年的蕴酿,亿万年的等待,你把自已的面纱不情愿地轻轻撩开……
  当人们欢歌笑语来到你的怀抱,你用清风、用热烈接待着八面来客;当人们用心观赏你、赞美你、亲抚你的时候,你是这样的从容、这样的大度、这样无私地奉献……
  当你是海洋的时候,你也许向往高山的雄伟;当你成为高山的时候,你是否怀念那一轮红日每天从你碧波荡羡的怀中升起……
  无论你是高山,无论你是大海,注定太阳每天要从你的头顶升起,在最纯洁的阳光里,你的一朵浪花,一瓣花朵,都是一段永恒的记忆。
  在你无瑕的世界里,真正知道了渺小,在你的浪花背后、在你的花朵背后,无法想象生命将以何种方式跃起,或者盛开。
  张家界,生生世世的梦幻……
  (张家界旅游资讯网)
  【赏析】情深意美的散文诗!昨天的张家界也许真的是海,至少有着海一样的宽广与博大以及不断飞扬的激情;今天的张家界成为了充满神秘而又乐于奉献的高山,有如世外桃源般地令人流连往返……那明天呢?在排比连连的称道中,张家界毋庸置疑地意境化。
  【思考】“当你是海洋的时候,你也许向往高山的雄伟;当你成为高山的时候,你是否怀念那一轮红日每天从你碧波荡羡的怀中升起”一句,有着怎样的哲理?
  ――成功的现实需要向往而执著追求,曾经的拥有也会在亲切的怀念中延续……
  
  享受雪夜
  战无不胜
  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比刀郎的那一场雪来得迟了一些。就是今晚吧,我们不能错过这五十年一遇的雪!
   “黑太阳”开了一辆“阳光”,带上了“猎豹”和“母豹”,还有“银心”(银心是银河系的中心,不管是黑太阳还是白太阳,反正太阳就是绕着银心转的),就这样,四个东东和我一个人去享受雪夜!
   大罗山,因为有了这一场大雪,今夜,她注定将不再孤寂!
   大雪慷慨地把山道积满了十几公分,“阳光”无情地碾过了所有的雪白,在转弯处,雪终于调戏了“阳光”,“阳光”原地踏步了。同志们,下车推吧,溅起的雪、泥把什么豹啊、心啊都化了妆。任你气喘吁吁,“阳光”自岿然不动,随着一阵橡皮的焦味,“黑太阳”猛喊一声“我忘了放手刹了!”去,该死的“黑太阳”!
   终于到了山顶,气象台的狗叫了几下,我们不怕,我们都有“豹”。
   不过这几声犬吠,倒让人有“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的苍凉和静寂。周遭是一片的银装素裹,夜,特别的清,苍穹是那么的让人一目了然,这就是我们要的雪夜!喝几口烈酒,让酒精去抵御朔朔的寒风,我们就可以坐在雪地上,尽情地享受这雪夜。
   我曾去过几座大山,像珠峰(当然离登顶还差三千米),那是一种壮美。可大自然还有这一种静美,幽冷空寂,静而近于空无,幽而略带冷寂。你可以什么也不用想,你也可以任思绪飞扬,只有这雪夜,才能有如此深刻的感受。
   风声,是绝妙的催眠曲……
   刺眼的阳光唤醒沉睡中的我们。真美,一片无暇的白,照相吧,留个纪念。
   前方积满雪的石头像极了船头,“猎豹”领着妻来了个“动物”版的泰坦尼克,不甘示弱,“黑太阳”叫上了“银心”,这个子比杰克和露丝小多了,没关系,来个“袖珍”版的,剩下我,只能自己伸出一只手,来个“孤单”版吧……
  (07758.com鸵鸟户外运动网)
  【赏析】大罗山的雪夜给了我们一种静美,可以什么也不用想,也可以任思绪飞扬;我们给了大罗山今夜“不再孤寂”,听几声犬吠,我们就坐在雪地上――享受雪夜,我们和大罗山一起惬意。
  【思考】大罗山有着怎样的一种静美?
  ――幽冷空寂,静而近于空无,幽而略带冷寂。
  
  终极行走――稻城亚丁•在新都桥 • 惊艳
  仔仔
  10.23,大雪天。
  最后一个从睡袋里钻出来,穿上了所有能穿的衣服,很久没有体味到这么冷的天气了。走出大门,外面大雪正下得欢畅,去刷牙,水奇冷,差点把牙齿冻掉。从新都桥到稻城,要翻越传说中的5座高山,跨越传说中的世界第一高城――理塘。这种下雪天,司机很显然不太愿意去,于是开始游说大家不要去稻城,说杨树林的树叶已经掉光了,稻城没有新都桥漂亮,道路危险云云。磨房的朋友本着安全第一的原则,决定先在新都桥附近玩一天,观测明天的天气再决定新的行程。
   镜头里的新都桥确实有很多独到之处,那一片片金黄的白杨树林便是它灵魂的精髓。在新都桥至九龙的路上,许是得到上天的眷顾,天气居然突然好转起来,前10分钟还是雪花飞舞,现在居然已经是艳阳高照!阳光照耀下的新都桥让我们惊艳不已!湛蓝的天空,皑皑的雪山,金黄的杨树林,欢唱的溪流,泰然自若的牛群……我们像是初次被带到天堂的精灵,幸福得无以复加,张开双臂,欢呼着扑向她的怀抱……也顾不上身后传来的高原大哥的叮嘱声:不要激动,不要跑啊,注意高原反应!
   懒洋洋地躺在草地上,突然觉得像这样依山水而居,凭草木生发,与牛羊为伴,悠悠然而度过一生不也是另一种生活吗,简单而惬意……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耳边边又传来了熊叫声:仔仔,上车了,走啦!……是啊,我终究不过是一个过客,这片宁静的天堂,只能与我再次相会在梦中……
  (湖南蜗牛人野外运动俱乐部www.wonoing.com)
  【赏析】得感谢司机不愿意去稻城,成全“我”为阳光照耀下的新都桥惊艳不已――这不是说开了一番辩证法嘛?人在旅途,就要这般见景赏心,载物的大自然俨然厚德的启蒙师呗,让心态自况过客的“我”精灵这般。
  【思考】我们在新都桥惊艳了哪些样情景?
  ――湛蓝的天空,皑皑的雪山,金黄的杨树林,欢唱的溪流,泰然自若的牛群……
  
  三峡不会告别
  学到老
  那年,我们一行9人,11月16日先到武昌,游览了蛇山之巅巍峨雄姿的黄鹤楼。当晚乘火车至翌日早晨到达宜昌,参观了葛州坝水电站。17日下午4时,乘巨轮溯江而上,过三斗坪,到三峡大坝工地只见满江灯火,只闻隆隆机声。在夜幕中,人们登缆注视滚滚东去的浪花,寻觅扑面而来的群峰,久久不愿入睡。18日,游小山峡后,登上奉节古城,就去隔山相望位于山腰的白帝城。人们吟诵着白居易的《早发白帝城》: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慢慢攀登而上。白帝城前厅陈列刘备托孤的大型彩色塑像,旁厅分别有关羽、张飞、诸葛亮的神龛。后院有碑林,许多名人书画镌刻在石壁上。其中有一幅是浙江会稽兰亭人曾崇德于光绪年间过奉节白帝城时所作的“竹叶诗”:“不谢东篁意,丹青独自名。莫嫌孤叶淡,终久不凋零。”意赞刘关张的忠贞义气高风亮节。19日乘船返回,经瞿塘峡,穿过天下称雄的夔门时,确有“峰与天连接,舟从地窟行”之感叹。再到巫峡,领略了楚国巫山秀的美景,远眺了群峰之巅的神女峰。回到宜昌己是灯火辉煌、人声喧哗的夜晚。
   三峡的行程虽然匆匆,而祖国的大好河山,灿烂的中华文化使人毕生难忘。
  今日,国家投资1800亿的三峡大坝快要大功告成。造福万代的高峡平湖,即将呈现在世人面前。我曾记得当年在三峡船上同行的一位四川朋友,绘声绘色地讲述三峡建成后万吨巨轮直达家乡的喜悦情景,到那时,由于三峡通航在西部开发中获得实惠的子孙后代,不会忘记现在为建三峡作出奉献的人们。
  告别三峡,其实三峡不会告别。因为三峡的文化古迹国家早有筹划正在保护安置,三峡的历史故事更会随着人们的迁移而传播四方。
  
  
  
  
  
  
  
  
  
  
  
  
  
  
  
  
  
  
  
  (http://www.oldkids.com.cn/lxhb/3/ksanxia.htm 选文有删改)
  【赏析】一路行色匆匆,却尽览奇山秀水;处处景观名诗,更慨叹文化灿烂。“我们一行”游三峡,读三峡,感怀三峡,多少情留在了三峡――三峡不会告别,祖国的大好河山为魂所牵为梦所绕啊!
  【思考】白帝城后院碑林有许多名人书画镌刻在石壁上,为什么着重单点出浙江会稽兰亭人曾崇德所作的“竹叶诗”呢?
  ――此诗意赞刘关张的忠贞义气高风亮节,与前文“刘备托孤的大型彩色塑像”和“关羽、张飞、诸葛亮的神龛”及后文“三峡的文化古迹”和“三峡的历史故事”等相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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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水佳句选摘
  @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孔子)
  @至于夏水襄陵,沿溯阻绝。(郦道元《三峡》)
  @水皆缥碧,千丈见底。游鱼细石,直视无碍。(吴均《与朱元思书》)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曹操《观沧海》)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岑参《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杜甫《望岳》)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苏轼《题西林壁》)
  @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白居易《钱塘湖春行》)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李白《将进酒》)
  @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孟浩然《望洞庭湖赠张丞相》)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范仲淹《苏幕遮》)
  
  
  
   (作者通联:448200湖北省沙洋县实验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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